农业栏目

大学生村官创业必须要有“三股劲”

最近两年,我们身边有关农村户口进城买房的事情屡见不鲜,而网络上相关的新闻更是俯拾皆是。我在Google上键入“进城买房”四个字,得到1590000个相关词条,这些词条有进城买房的相关新闻,国家的有关政策法规等等。可见,农村户口进城买房已经形成一种趋势如火如荼地席卷整个社会。这种现象让我不得不开始结合身边农村户口的亲朋好友进城买房后的状况,做出一些深刻的思考。

北大博士生冯军旗挂职中部某县县长助理,根据就职期间调查写出揭秘官场生态的博士论文。论文称,当地每800人就有一名副科级以上官员,这1000余名官员中,存在160个政治家族。官员升迁需要“进贡”、拉票跑官、搞浮夸政绩,并需要有复杂的政治关系。

大家好!我叫孟现稳,2006年7月从烟台大学毕业,2008年12月到旧县乡王古店三村担任村主任助理。作为一名普通的大学生村官,能在这里向各位领导和同志们汇报我的工作,我感到十分激动,也非常荣幸。下面,我把自己创办黄鳝生态养殖基地的过程,向各位领导、同志们作简要汇报。
到王古店三村工作后,这里的工作生活环境,对于生在农村、长在农村的我来说,并不算陌生。但是说句实在话,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感。村民带有疑问的眼神,艰苦的生活工作环境,村里大事插不上手、小事也干不出头绪的茫然无措,都使我感到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太大,一时不能适应。这三年到底怎么过?我在不停的问自己。是随波逐流、混天度日,过一天算一天;还是有所作为,在农村这片天地留下自己的痕迹。我经过思考,坚定的选择了后者。我认为,我们作为大学生村官,既然怀着一腔热血和激情来到了这里,就一定要立足农村,干事创业,绝不能在三年的时间里默默无闻、一事无成。
2009年4月,县委实施“村官创业行动”,举办村官创业培训班,对我们进行创业引导和创业培训,让我更加坚定了创业的决心,开始寻找适合村情、民情的创业之路。王古店三村临近素有“小洞庭”之称的东平湖,非常适宜发展水产养殖。然而,当地绝大多数村民养殖的都是以鲤鱼、草鱼、鲢鱼为主的低效水产品。有些渔民也想养殖黄鳝、泥鳅等市场价值高、经济效益好的高附加值的水产品,但苦于没有技术。我想,如果让群众都能掌握这种技术,就能在湖区形成高附加值水产品产业链,增加村民收入,为农民致富趟出一条新路子。经过市场调查,我把创业项目瞄向了黄鳝养殖。黄鳝富含DHA、卵磷脂、“鳝鱼素”和维生素A,具有很强的滋补保健作用和药用功能,深受消费者喜爱。我仔细算了一笔账,目前国内市场黄鳝年需求量在100万吨以上,而野生黄鳝年产量只有40—50吨,目前人工养殖量最多只有20多万吨,价格一直在高位运行,冬季能达到40—70元/公斤,夏季也在20多元以上,市场前景非常广阔。发展黄鳝养殖,以10平方米的养殖池为例,在几个月的养殖期内,就可创收2000多元,一个普通的养殖户,建养殖池50口,收入就能达到10万元以上。最重要的是,通过发挥黄鳝养殖项目的辐射带动作用,湖区水产养殖年产值可增加5000万元以上。
我向领导汇报了我的创业想法后,得到了他们的大力支持。县、乡领导帮我协调贷款五万元作为启动资金,村里免费为我提供土地作为试验养殖基地。现在,经过一年多的努力,我已经建起占地700㎡,拥有完善的养殖配套设施,年销售收入可达15万元的小型黄鳝养殖基地。
创业的成果是令人欣喜的,但是创业的过程也是无比艰辛的。回首一年多来的创业历程,我的体会是,要想创业成功,必须要有“三股劲”:一是有一股拼劲,二是有一股钻劲,三是有一股韧劲。
大学生村官创业要有一股拼劲
村官创业要有拼劲,就是面对再大的困难也不怕,敢闯敢干,敢于“亮剑”。
黄鳝养殖技术是横在我创业道路上的第一道难关。黄鳝养殖发病率高,一旦发病死亡率高,技术难度很大,我县商老庄乡有一户养殖户试养了一年多也没有成功,至今整个山东省搞黄鳝养殖的也只有临沂一家,还是产量较低的有土养殖。家里人和村里的养殖户都劝我,“搞黄鳝养殖太难了,风险太大,一旦出现问题,你连这几年的工资都赔进去也不够,还是别养了。”但是我觉得,创业哪有不冒风险的,前怕狼后怕虎,畏畏缩缩什么事也干不成。河南能养,我们气候、环境都差不多,山东一定也能养。我横下一条决心,只要看准了的事,就是天大的困难也不怕,一定要把他干成。经过多方咨询和互联网查询,去年6月,我来到全国有名的南京六合区竹镇光明水产养殖培训基地学习养殖技术。盛夏的南京,气温高达40度,天气闷热潮湿,我们北方人很不适应。学了不到两天,我就中暑了,感到浑身无力,头晕脑胀,老师劝我回去吧,等天气凉快了再来。我当即就对老师说,“老师,乡里、村里那么多人都在等着我的消息呢,我决不能半途而废,就是天气热到50度,我也要学好再回去。”为了能真正把技术学好、学透,我从学生宿舍搬到养殖基地与工人一起吃住,晚上睡大通铺。为了能够观察到黄鳝摄食的情况,我每天晚上在水池边一看就是一个多小时,身上到处是蚊子叮咬后产生的脓包。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忍受了近一个月的蚊虫叮咬和南京特有的高温后,我终学到了黄鳝养殖、繁殖,以及黄鳝饵料蚯蚓、蝇蛆的培育技术,还
有最关键的黄鳝防病技术。

作为农村人,如果凭借知识和文化,可以在城市里谋得一个属于自己的,优于从事农业生产的职位,当然是难能可贵的,买房对于这些人也无可厚非。然而,我们看到的多数进城买房人在做着建筑工、家政服务、保姆、餐馆服务员、摆小地摊等低收入工作,我并非排斥这些工作,恰恰相反,我很同情这些岗位上的人们,他们是整个城市里最辛苦的人群,做着一个城市必不可少的工作,但社会没有公平对待每一份劳动,他们的收入太低了,低到不足以维持他们基本的城市生活。正是这样寒酸现象令我们不得不发问:进城的初衷到底是什么?这样的生活真的比农村好了吗?为什么要进城来住着一套豪华的房子而做着薪酬收入远低于农村的工作?显然,城市不能给每一个进城的农村人一个合理的位置。

“你总问人家是怎么升上来的,这怎么好讲呢?”办公桌的一端,县委书记林庆生皱着眉头提醒,“小冯,有些事情能说不能做,有些事情能做不能说。”

大学生村官创业要有一股钻劲
村官创业要有钻劲,就是要把全部精力靠在项目上,一门心思琢磨如何把项目建成、搞好,提高项目效益。
在基地建设过程中,为降低建设成本,保证施工质量,我尽量把事想到前头,把工作做到前头,并始终靠在现场。考虑到北方气温较低,我就把养殖池的深度加深了30公分,保证水温适合鳝鱼的生长要求。建设的5个养殖池,全是我自己设计选材,每平方米建材造价比市场节省了10多元钱,总共节省了近万元。
基地建成后,我一直吃住在基地上。每天,我都要对黄鳝的吃食情况,以及水温、气温、水质等情况进行详细记录,以便从中找出最适合当地实际的养殖模式。我每天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养殖池查看饵料剩余情况。白天,几乎每隔1两个小时,我都要到养殖池仔细观察,看看黄鳝有没有异常。晚上忙完后,我就仔细研究当天的养殖日志,钻研各种养殖书籍,琢磨怎样才能改进养殖技术,降低养殖成本。有时碰到一些技术难题,我就跑济南、跑泰安,逐渐与山东省淡水水产研究所、山东农业大学等单位建立了联系。
有一次,我在观察时,发现黄鳝腹部朝上,躺在水池底部,并且腹部发红,由于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我抓紧与省水产专家联系,才了解到是因为养殖池用的是井水,缺氧造成的,我抓紧泼洒专用增氧剂,使黄鳝转危为安。在我感谢专家时,他说,“幸亏你发现的及时,否则再晚上半天黄鳝就全完了”。
我们北方冬天气温低,黄鳝越冬是一大难题。为了保证安全越冬,我想尽了各种办法。一开始,采用电加温器加热,但是成本太高。为了这件事,我吃不好、睡不好,晚上睡觉都在琢磨如何才能以较小的代价增加水温,终于想出了把大棚建到养殖池上的办法,结果效果不错。后来,我又琢磨出了采用土暖气加热水温的办法,既保证了水温,又降低了成本。

无论是我们亲自所见的案例,还是网络上,电视上新闻报道的案例,如果我们仔细分析其进城的原因,基本上可以分为以下四种,其一、见别人进城买房,自己不买显得没面子;其二、不得不买,城里没有房子,儿子就娶不到媳妇;其三、有钱闲着也没用,进城买房当投资;其四、为了享受优质的文化教育和医疗服务等等。

坐在桌子另一端的冯军旗没有反驳,只是礼貌性地点了点头。之前的两年时间里,这名挂职县长助理的北京大学社会学专业在读博士生,已经先后访谈了这个农业县里160个副科级及以上的干部,而坐在面前的“一把手”,则是他的第161个访谈对象,也是最后一个。

大学生村官创业要有一股韧劲
村官创业要有韧劲,就是要有恒心和毅力,坚持不懈,决不轻言放弃。
在施工过程中,架线和挖池是同一天开始的,由于只有我一人,我就两头跑,一面顾着施工进度和施工质量,一面还要和电工一起架线,由于两地相隔近300米,几天跑下来,我的身子瘦了一圈,嘴上起满了水泡,脚底磨起了血泡,头发凌乱,皮肤也晒得黝黑。回到家的那天,家人都不敢认我了。我刚结婚的妻子趴在我身上放声大哭,哭着说,“你别再干了,把你累垮了,我可怎么办啊,我晚上多加会班,多挣点钱,还不行吗。”看着给别人打工也很劳累的妻子,我的眼泪也不禁流了出来,当时真有放弃的打算。但是反过来一想,就这样放弃了,对得起当时自己的铮铮誓言吗?对得起各级领导对你的关心支持吗?对得起村民对你的期盼吗?我坚定的对妻子说,“这不是钱不钱的事,你愿意看到一个碰见困难就退缩、做事半途而废的老公吗,就是再难、再累,我也要坚持下去。”
为了能够买到性价比较高的饲料,去年8月,我赶到黄鳝养殖聚集地湖北考察。由于是外地人,很多养殖户并不欢迎我。有一次,刚走进院子,女主人就指着我说:“你这个人在这里逛什么,我们家又没有什么东西!”当时我的脸上火辣辣的,刚想解释,就看见从屋里走出来几个人,凶神恶煞的,我只好退了出来。当时,我想,既然来啦,就不能空着手回去,我们大学生村官干事创业,必须要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就这样,我硬着头皮,顶着酷暑,踩着被晒得滚烫的公路,挨家挨户询问,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那段时间,我身上的衣服就像水洗的一样贴在身上,从来没有干过。我的坚持终于打动了当地的黄鳝养殖户,他们给我传授了许多有关黄鳝养殖的实际经验,并向我介绍了几种较好的黄鳝专用饲料和药品。
付出就有回报。目前,黄鳝养殖项目取得了初步成功,但我并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只有让周围的村民都学会了技术,都靠黄鳝发家致富,才能产生更大的社会效益。今年2月,我联合7家水产养殖户注册资金120万元成立了东平旧县胜达黄鳝养殖合作社,走产业化发展的路子,形成了收购、配料、生产、销售为一体的黄鳝养殖合作组织,为大规模发展黄鳝养殖奠定了坚实的基础。今年,我还申请了全市农业科技创新项目,将为黄鳝养殖事业带来更广阔的发展空间。
事实证明,只要有勇气和毅力,大学生村官一定能够在农村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也许有的同志要说,不就是养了几条鱼,赚了一点钱吗,有什么可炫耀的。在这里,我要对大家说,我的收获绝不是金钱能够衡量的,我收获的是信心和勇气,我收获的是理解和信任,这才是我一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贵财富。
今年,我打算在一期工程的基础上,继续加大投资力度,新上黄鳝养殖池50个,预计能够实现年产黄鳝5000公斤,销售收入25万元的目标。同时,我将以养殖基地和东平旧县胜达黄鳝养殖合作社为依托,常年免费为湖区群众提供黄鳝养殖技术培训服务,让更多的农民通过黄鳝养殖走上富裕的道路,努力把东平县打造成北方黄鳝养殖第一县,为全县经济跨越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谢谢大家!(2010年5月21日摘自中共东平县委组织部《东平党建网》,作者:旧县乡王古店三村村主任助理孟现稳)

而从现实社会中我们看到,很多挖空心思进城买房的人,他们的幸福生活并没有随着住进新房而降临,实际上往往是喜忧参半甚至是转喜为悲。相关专家也纷纷站出来表示,很多农村户口进城买房使国家、集体和个人三方受伤,那些关于国家和集体所受的伤我们普通人很难察觉和理解,也不必要去懂得,但买房者个人所受的伤是显而易见,不容忽视的,有目共睹的,因为很多人因此而从贫困走向更贫困,并基本注定永远贫困,为什么这样的?我们只要看看这些买房人的生活状况就明白了。原来,城市化的社会召唤,没有让一个梦想中的愿景出现在城市里,城市里只是多了许多汽车和交通拥挤的现象,多了许多高楼,更多了许多穷人。

这场谈话结束后不久,冯军旗便离开了这个县城。2010年6月,他的题为《中县干部》的博士论文顺利通过答辩,并获得了高度评价。

从进城的原因来看,大部分人归根到底还是为了一张不值钱的面子,也就是他们共有的虚荣心,他们付出的却是作为一个普通农村家庭难于支付的代价,他们举全家之力,有的卖掉祖上几辈人老底,有的花光父母所有的积蓄,甚至动用了亲戚朋友的存款,换来的不是理想中的城市生活,而是更加贫穷和空虚的内心世界。

“道出了中国县乡政治的实情。”参与答辩的“三农”问题专家于建嵘说。冯军旗的导师、社会学家郑也夫则认为论文“调查详尽而扎实”。

欧洲杯竞猜,从他们进城的那天起,他们就要为付清房款首付而节衣缩食,做着起早贪黑却底薪到令人寒心的工作,有的家庭纯收入低到远远不足以支付正常生活所必须的衣食住行,普通的医疗卫生和儿女文化教育问题。每个月多则一二千少则数百元甚至根本没有的结余,足以让他们做一辈子,甚至几辈子的房奴。而为的只是年终回老家过年时候村里人一句“在城里”的夸口,或者能把乡下来一个亲朋时候带进豪华的“家”来炫耀一番。这种用一辈子甚至几代人的贫穷换取一张毫无实际意义的面子的行为,值与不值已经不容分说,显而易见了。

依照学术惯例,论文中的人名与地名均应进行技术处理。冯军旗将这个地方命名为“中县”,意为“县里的中国”。(编者注:依据这篇论文,本报道中所涉及的市、县、乡镇名及当地人名均为化名)

我们看到,很多年轻的农村夫妇为了体面而进城花去两个人几年的积蓄办一场气派的婚礼,然后用尽父母一生的心血来付清房子首付,却还要远在农村高龄父母在肉食和粮食方面作为后盾才能勉强在城市里生活下去,这样的情况,于情,实在不为孝男孝女所奉效,于理,何必过着这种死要面子活受罪,打肿脸充胖子的生活?

事实上,这个位于中原腹地的农业县只是中国2000多个县中普通的一个,人口80余万,GDP排在省里所有县的40多位。冯军旗在25万字的博士论文里,力图在某种程度上还原这个县乃至更广意义上的基层官场生态。

有人认为住在城里可以使后辈人享受良好的教育条件,而实际上,就中国农村的现状来看,任何僻远的山村都已经兴建起来学校,任何人家的孩子都可以享受国家高度重视的义务教育了。更何况对于孩子而言,特别是这些家庭条件稍微局限的孩子,乡村的童年教育意义远远大于城市教育,甚至说二者不可同年而语,因为作为一个在农村健康长大的孩子,城市的现代化和复杂的社会环境只需要长大后一个短暂的过渡期就能适应,无需让他们从小就耳濡目染。相反,没有了城市的喧嚣陪伴他们成长,他们会更加容易长成一个人生观念、价值观念相对健全的孩子。孩子的童年不是需要丰富的见闻,而是纯洁健康的心态。

他收集官员在年龄、学历方面的造假证据;他披露中县改革开放以来的虚假政绩工程;他甚至搜罗了这个县1013名副科级及以上干部的简历,寻找他们升迁路上的“奥秘”。

“政治家族”现象也在这样的寻找中浮出水面。在这个每800人便会产生一个副科级及以上干部的县里,他根据一个家族“出干部”的多少,统计出了21个政治“大家族”(副科级及以上超过5人)和140个政治“小家族”(副科级及以上2~5人)。

除此之外,他还试图还原官场晋升道路上秘而不宣的“上贡体制”与“买官卖官”,并屡次接近“最为隐秘”的纪委官员,考察“摘帽的尺度”。

近日,随着部分章节被媒体摘引披露,这篇已经完成一年有余的论文进入公众视野。有评论称:郡县治,天下安,这份以1978年为起点的基层政治研究,为中国未来的改革路径选择,提供了一个真实而残酷的考察样本。

“您在这里可算是个大官了!”

1976年,冯军旗出生在河南驻马店的一个村里。在他的记忆里,无论是邻里纠纷还是红白喜事,任村支书的父亲都是村民们的“主心骨”。很小的时候,他便常常跟着父亲看《人民日报》和《河南日报》。在一次作文考试里,三年级的冯军旗还因为使用了“蒸蒸日上”这样的词,获得了语文老师的表扬。

从那时开始,冯军旗便渐渐产生了对政治尤其是政治人物的兴趣。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泡在书店阅读领袖人物传记,一本518页厚的《江泽民传》,“两个下午就能读完”。读研究生时,他的专业是世界史,硕士论文选题是“中世纪英国贵族的家仆世界”。

走进中县,缘于2007年年初他和硕士导师刘新成的一次叙旧闲聊。在首都师范大学附近的一家餐馆里,刘新成无意中提及,自己有个朋友是中部某省一个县的县委书记。

正在北京大学攻读社会学博士学位的冯军旗当即觉得,“如果能深入基层中国的政治群体,这将是一次千载难逢的田野调查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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