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策发展

正确看待职业和事业

职业尊严在今天俨然已经成为一种稀缺资源,很多社会“精英级”人物,“端起饭碗吃肉,放下饭碗骂娘”者有之,“卖弄风情扮演公知”者有之,“常在河边走主动去湿鞋”者有之,可见,职业尊严跟教育程度,社会地位甚至眼界都没有必然联系。而是缘于一个人对于职业的热爱和尊重。

(张超津口述 通讯员
张万成)“从福建革命老区闽西永定来到新疆天山脚下,直线距离5500公里,从祖国的东南角一下子延伸到大西北。经历了近60年的磨练。”是福建闽西籍老军垦张超津的简历,1953年从老家参军进疆,1991年退休于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农一师四团。

没有空泛的许诺,更没有言不由衷的话语;有的,只是一种朴实,一种平静,一种真诚。8年来,高永彬这位普通憨厚的农民,在兵团第一师五团用真情描绘了民族团结浓墨重彩的一笔。

其实职业早已是我们生命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早已是我们生活中朝夕相伴的内容,它远比我们伟大的理想和期望的事业更有意义。我们为什么不做一个有职业道德并且尊重自己的职业的人?常言到,态度决定命运,对待人和事情有什么样的态度,则会有什么样的结果,这些都是我们的选择。

从参与四团荒原的最初创业至今,张超津把一生的汗水和情感都倾注在这片远离家乡的大漠热土上。

点滴小事彰显最美情怀

说起自己的职业,有时候因为一些困难而产生挫败感,导致情绪失落时,朋友每每总会劝说“干嘛那么认真,职业嘛,无非是谋生的一种方式罢了,既不是理想也不是事业”。我们总是生活在别处,总是把从事的职业与理想远远地区别开来,总是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并不是我想要的工作,并不是我期望的状态。

一、十年连长改天换地

2005年3月高永彬从河南永城带着妻子儿女来到第一师五团十连二队,当年承包了30亩果园。在这几年的生产生活中,高永彬和维吾尔族农牧民朝夕相处,结下了深厚情谊。一提起他,维吾尔族兄弟无不交口称赞。

时间久了,我也默认了职业不是事业,工作不是理想,不必去追求高远的目标。可是我们的理想不是我们正在从事的踏踏实实的职业,又是什么?难道是儿时天马行空的梦吗?是永远也达不到的“那山高”吗?

1969.5.4到1979.8.1在十八连任连长,十八连距离团部40公里,人称“夹皮沟”。这也是我改行搞农业的十年,冬天主要就是平整土地农田,清理农田小片戈壁,把戈壁沙石用人工跳出来,那是,作为一名连长,每天天不亮,背着铁皮喇叭,早早到地头,对前一天的职工工程进行小结,对当天进行战前动员,每天都有职工超额完成任务。经过几年的奋战,原先零星的戈壁农田练成了片,比较整齐划一了,为今后农业机械化作业提供了条件。

十连二队有维吾尔族农民200多户,仅高永彬一家是汉族。他虽然只有初中文化程度,但他勤于学习,善于钻研,在种植棉花和果园管理上,高永彬购买回许多棉花和果树方面技术指导书籍,他边学习书本知识边努力实践边仔细摸索思考,很快熟练地掌握了细绒棉的种植管理和果树的修剪、打药防病虫等技术。维吾尔族兄弟们遇到农业技术问题就找他请教,他总是愉快地不厌其烦耐心地用生硬的维吾尔语为民族兄弟讲解示范。高永彬经常说道:“阿达西(维吾尔语,意为“朋友”),有困难就找我,我们都是一个大家庭”。

做了警察的职业,我们也常有对现实的抱怨,对工作不公的苦恼,可是选择了这份职业,大声地宣誓过警察誓词,那么我们就必须坚定对共产党、国家、人民利益、法律的信仰,能热心当好人民群众的守护神,能用所有的勇气去面对违法犯罪,这也是对自己人生选择的一种肯定。不论我们从事着多么微不足道的本职工作,都让我们把这份职业当事业和理想一样去追求,咱们人民警察就应该在工作中少一些抱怨、应付和消极,多一些热爱、责任和正能量。

有一次,天零下二十几度,那计划,全连职工还是参加改造农田的劳动,男职工抡十字镐,一镐下去才一个白点,半天才能挖几个小坑,根本挖不动,工效非常低,我召集大家想办法,开诸葛亮会,有人提出用火烧,我以为可以试一试,就让职工到玉米地割玉米秆,堆在一起烧,果然,烧过的戈壁好挖多了。那一年,我们清理了三个农田,就是现在的一斗一农,一斗二农,一斗三农,前些日子我还去看了看这些地,基本模样还是当年的建设的,只是种上了吊干杏,平展展的一片。种地的职工说,地平好放水,他种的那块当年是我们挑走沙石,回填好土改造的,那可是人工干的,不像现在有大型挖掘机。

他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每年的棉花田间管理阶段是高永彬最忙的时候,谁家有困难他都去帮忙。2008年6月,艾山江给棉花喷施农药赛丹,喷施完2天后,棉田虫害依然严重。艾山江百思不得其解,赶忙找到高永彬,请教他怎么办。高永彬来到棉花地查看了棉花长势情况,又找到几个空农药瓶,拿起仔细观察后告诉艾山江:“你喷施的可能是假农药,对棉田虫害没有效果。”艾山江听后非常气愤,高永彬安慰他说:“兄弟别急,我带你去市场买正品农药,重新喷施后就会好的。”高永彬带着艾山江来到正规药店重新购买农药,并细心教他如何配比,如何操作。喷施几天后艾山江棉田里的虫害明显减少,棉苗又焕发了生机。

为了增加收入,改善伙食,我主张养鸡,磨豆腐,搞副业。那时把连队2名体弱多病的老职工安排养鸡,年出栏2千只。安排一名勤快的四川女职工磨豆腐,做豆腐干,一度把豆腐干打进阿克苏市场,受到阿克苏人的青睐,奥秘就是在做豆腐干的料里,我们加了2只鸡的汤,充当鲜味剂,老远就闻到香味,很多人都爱吃。

高永彬不仅在生产技术上帮助指导别人,在生产中常常是先人后己,把方便总是让给更需要的人,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利益。2009年6月底,气温突然升高,原本就缺水的棉花在高温的烘烤下,叶片出现脱落打蔫,维吾尔族农民库尔班·依明的棉田在高永彬下游,他看到库尔班·依明的棉花已经旱情严重,再不及时灌水将会直接影响产量,于是他把轮到自己该放的水毫不犹豫的让给了库尔班,这让库尔班感动不已。

我在十八连的十年,从一个畜牧的技术员,走进了农业的行家,啥都要学,还要管好一个连队,连队几百人的生活主要靠领导,搞得好一些,职工干劲就大些,我们的责任就很大,粮食产量年年提高,我去以前,每年才收十几万斤粮食,后来采用多级绿肥的办法增加地力,能打五十多万斤粮食。团里很满意,十八连终于搞成了上交连队。

十连二队种植果树2600多亩,每年春季是修剪果树关键时期,很多农民都来找高永彬帮助修剪果树。高永彬总是乐意帮忙,一帮就是一个多月,无论谁给工钱,他总是笑着说:“帮个忙,要啥工钱。”三秋拾花季节,高永彬从老家接来亲戚拾棉花,自己地里的棉花还没来得及拾完,就主动带领亲戚去帮助民族兄弟拾花。到拾花后期,拾花费上涨,高永彬从来不要差价。一位同乡问他:“你真傻,这样做值得吗?”高永彬语重心长地说:“这么多年了,乡里乡亲,左邻右舍的,我们一直愉快地生活在一起,他们也帮了我不少忙呀!”

二、筹建种羊场

生命之花绽放出的民族情

1979年8月,团里想建万羊基地,为解决种养的问题,决定筹建种羊场,种羊场距离团部40多公里。由我挂帅,购买了17只种公羊,安排3个人放牧。种羊场实际上就我一人管技术,从一名技术员,到场长,其实规模很小,盖几个羊圈,最重要的是技术上的事,要保证精子数量、存活率,必须在技术上下功夫,我和放牧员一起早出晚归,让羊吃好,吃饱,休息好。采精期间,每天还给种公羊加鸡蛋,精饲料,在第二年的人工配种中,采用冷冻技术,使全团的母羊全部怀孕,冬春产羔时获得成功,繁育率超过100%,有近30%的母羊产双羔,这让农一师农业局主管畜牧的同志很振奋,看到总结,派人下来整理经验,要推广,这其中也是我养种公羊的一点贡献。

2009年7月5日,乌鲁木齐发生了打砸抢烧恐怖暴力事件,民族分裂分子以其卑劣的行径破坏民族团结和社会稳定。高永彬和自己身边的维吾尔族朋友用实际行动诠释着“维汉民族一家亲”的兄弟情。

这期间,因为和八一农学院畜牧兽医专业学习期间的马静芳是校友,马静芳曾任农一师畜牧兽医所原副所长、高级兽医师。新疆着名畜牧专家的马静芳,开始专门从事家畜布氏杆菌病的防治研究工作。整整3年时间,她不停地奔波在四团山区牧场,我通力合作,提供研究方便,终于培养出了一株布氏杆菌,并发表了研究论文《猪的布病血清学诊断方法探讨》。

欧洲杯盘口,7月29日那天,五团民族连三队农民吐尔洪·毛拉克与妻子吐拉克孜·尼牙孜到地里除草,同时将自家的一群羊赶出来,让13岁的小女儿米克热依·吐鲁洪在与地边只有一条渠道之隔的林带里放牧。由于渠道落差大,水流湍急,吐拉克孜·尼牙孜再三叮嘱小女儿注意安全。

三、山区养羊得天独厚

然而,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中午11时许,在地边除草的吐拉克孜·尼牙孜突然听到小女儿的尖叫声,她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只见小女儿沿着渠道向下游奔跑几米后,想从渠道里拉什么东西。“肯定是羊掉进渠道里了。”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吐拉克孜·尼牙孜夫妻俩急忙扔掉工具,向渠道上跑去。

1981年,农一师召开畜牧工作会议,老领导让我继续养羊,到四团山区牧场去养,山区牧场距离团部100多公里。有上好的山区牧场7.6万亩,也是自1956年我从八一农学院毕业后分配工作的地方,当时我做实习技术员,以后是技术员。这回是到山区畜牧队队长,算是老本行了。主要任务还是养羊。每年4月带各连队畜牧副连长和羊组上山,10月下山。期间要剪羊毛、抓羊膘,催肥羯羊,人工配种和防疫。那时农一师大光厂很喜欢用四团的羊毛,质量好,剪一次羊毛可以发全团一个月的工资。

小米克热依用力拉救掉入水中的羊,然而由于羊很沉,小姑娘用力过猛,直接被带入水中。吐拉克孜·尼牙孜赶到渠道边,慌乱之下跳下去想拉住女儿,可在水中怎么也站不稳。吐尔洪·毛拉克跑来,看到妻子、女儿在水中挣扎也急忙跳了下去,他奋力抱住女儿,想用另一只手去拉妻子,可是妻子已经被冲远了。

记得有一次,我带队先去探路,过昆马力克河时,摔倒在河里,四月的河水,依然刺骨,但我爬起来,坚持走到对岸,为上山羊群找到一条可以涉水的道路,由此也落下了病。到了山区,按照连队划分草场,最远的牧养组骑马要走一天,作为上去畜牧队长,我每周要走到每个牧养组一次。一是传达团里文件精神,二是关心牧工生活,送些蔬菜、粮食,及时解决职工的困难,安排给羊只打针,查看羊羔长势。这期间,是我最忙的时候,队部在山区牧场中部,我走一圈就得一周,这样走了十年。到1989年团里调我到当畜牧科长时才结束。以后在1991年退休。

三队农民米热瓦汗看到渠道里冲下来3个人赶忙呼救,正在地里除草的汉族农民高永彬闻讯扔下农具飞速赶来。高永彬知道这条渠道落差大、水流急,且渠水是从天山流下来的雪水,冰冷刺骨。一旦跳入水中救人,不但施救困难,自己也会因为手脚冻麻木带来生命危险。

从1953年参军进疆到1991年退休,我把青春献给了兵团,献给了四团,见证了四团的发展变化。

危急之时,他突然想到平常打药趴在渠边提水的姿势可能管用。便迅即趴下去抓吐拉克孜·尼亚孜的手,可这妇女的体重有70多公斤,水的冲击力很大,第一次营救没能成功。于是他爬起来又迅速向前选了一个位置。为了安全营救,高永彬趴在渠边,左手攀住渠沿,让米热瓦汗抓紧自己,并呼叫吐拉克孜·尼亚孜要千方百计把手伸过来,当吐拉克孜·尼亚孜被水冲至跟前时,高永彬猛的一下抓住了她的手,憋足猛劲往上拉了一把,吐拉克孜·尼亚孜终于被救了上来。他顾不得喘口气,吐尔洪·毛拉克抱着女儿已经被水冲到跟前,于是他再次趴下准备营救。吐尔洪·毛拉克看到有人伸手,立即将女儿尽量往这边靠过来,高永彬抓住了小姑娘的手,小米克热依得救了。最后高永彬用同样的方法拉住吐尔洪·毛拉克的手,将他也救上了岸。拉上来三个人后,他的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可高永彬看到水中的羊还活着时,他又准备去救,但因为水流速度过快,羊已经被冲入一个又深又长的涵洞,他跑到涵洞的另一头,把羊拉出来一看,羊已经淹死了,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全身已经沾满了泥巴,湿透了。

我见证了四团那辉煌而又艰辛的过去,同时也见证了团场从无到有的发展变迁,他们用双手建成了自己美丽的家园。

附近的维吾尔族农民闻讯赶来,迅速把腿、脚、胳膊碰伤的吐尔洪·毛拉克三人送到了医院,而高永彬却默默的走了。

把新疆当成了自己的家乡。“如今,四团文明景观随处可见:一排排房屋整齐划一、一条条柏油路平整洁净,职工们都说:“现在进连队,绿意盎然;入农家,油路通畅;庭院中,花果飘香,畜禽入栏;居室里,垃圾分装,干净整洁,做饭有沼气,方便有户厕,看电视不用愁,打电话不出门,游玩起来更有生机勃勃的健身文化广场。

原玉尔滚民族分场党总支书记罗军回忆说:“从小米克热依落水到3个人被成功救出,一家人被水冲出400多米远,如果没有高永彬的相救,后果肯定不堪设想。”他以生命之花绽放出了民族团结之情,诠释了美丽兵团人的内涵。

四团从昔日无一块条田、无一条林带、无一条渠道、无一段公路、无一幢房屋、无一座桥梁的万古荒原,发展到良田万顷、绿树成荫、渠系如网、公路通畅平直、楼房耸立、万家安居的今天,是老一辈军垦战士克服困难,艰苦奋斗,征服自然的成果,是第二代、第三代军垦战士用科学技术的现代化管理方式艰苦创业的结晶。

高永彬的事迹传开后,他见义勇为的事迹被多家媒体宣传报道,他本人先后荣获“自治区民族团结进步模范个人”、“兵团民族团结进步先进个人”、师团两级“民族团结先进个人”等荣誉称号。如今,在第一师五团高永彬帮助维吾尔族兄弟的事迹深深地感染着每一个人,在荣誉花环面前,高永彬仍然保持着朴实的做人品格,他以助人为乐的行动继续书写着自己“最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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